莽夫(早泄攻、口爆)
夫。 来翡翠堂表表忠心都能遇上,看来他们两个不只是点头之交。 裴宗野作势起身,果然是凡蛟,醋坛子砌成的一个人。 “提督说的是花,还是说人?” 凡蛟只闻一阵阵袭人的香气,有些恼了,“匠人们不敢外传,这是木芍药,其色娇嫩,常做毒物配伍只用,也可配木兰,破毒疮。” “名花有毒,美人亦如此,你是想说这个吧,”裴宗野明目张胆的把花呈给他看,笑说:“松漠都督府的公务不多,就赴约和摄政王一起骑马,秋风入酒,他醉在翡翠堂了,不知提督前来……”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敢哄摄政王酒醉,简直无法无天。 “俞文鸳临幸茶楼的时候,我们撞见了,给摄政王丢了面子,耽搁了两月之久才来请罪,先告辞。” 裴宗野过谦地低着眉眼,魁态并不输给常年奔赴沙场的凡蛟。 “一进翡翠堂,摄政王就脱了外袍,让我陪他晾头发,我说上榻,窗边容易着凉,他不听,只能你去哄了。” 凡蛟真的发怒了,很久没尝到窦融的床笫滋味,每回都心疼他牺牲,自己又好色,怕一冲动辱他的身,现在想想倒也不必。 “现在没多少臣子恭恭敬敬地唤我提督了,大人的话让我不胜感激,就先告辞。” “提督好走。” 凡蛟怒火中烧,塌着肩膀一头朝着翡翠堂扎过去,气冲冲地走过回廊,连褆靴都没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