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

脸,耳根泛起可疑的红。

    雨师漓只当他是疼的,手下更轻柔几分,转而按摩他腰侧与下腹。

    这里才是真正的敏感带。

    因为胎儿日渐长大,腰腹皮肤被撑开,妊娠纹如淡粉色的蛛网,从肚脐向四周蔓延。雨师漓将药油涂在他腰侧,掌心贴上去时,明显感觉到他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“这里酸?”她问。

    尉迟渊没说话,但紧绷的腰肌已给出答案。

    她开始缓慢揉按,从后腰到侧腹,再到小腹下方那些新生的纹路。药油温热滑腻,她的掌心柔软却有力,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他最酸胀的节点上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尉迟渊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,又立刻咬住嘴唇。

    雨师漓抬眼看他,只见他额角渗出细汗,脖颈青筋微凸,显然在极力忍耐。

    “陛下若疼,可以喊出来。”她轻声道。

    尉迟渊摇头,喘息着说:“不……不必。”

    2

    可随着她按摩的深入,那些压抑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漏了出来。低哑的、颤抖的、带着难耐痛楚的闷哼,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尉迟渊忽然伸手,抓住她的手腕:“……停一下。”

    雨师漓停住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,哑声道:“取一块棉布来。”

    雨师漓不明所以,但还是依言从妆台上取来一块干净的棉布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