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报酬
比他大呢。 晚饭后,应多米躺在床上翻《流行风采》,脚趾抵着小床头柜,有一搭没一搭地蹬着。杂志被翻得哗啦作响,他其实也没怎么细看。 翻到一个栏目时,动作却慢了下来。 说的是个老裁缝,顺手替流浪来的姑娘改了件衣裳。后来那姑娘凭着这身衣服进了城里的酒店工作,此后每年都会寄礼物回来。 应多米看完,也没觉得多感动,只觉这姑娘怪认真——不过是一件衣服,若是对每一个帮过她的人都这么在意,那未免也有些太心累了。 他把杂志合上,又摊开,指腹无意识地在页角摩挲了一下。 不知怎么的,眼前忽然闪过蒲白的脸。 蒲白的舞,蒲白的伤,还有那双微凉的手。 橙色的夕阳从窗棂里斜斜照进来,落在他脚背上,又缓缓移开。应多米眨了下眼,脑子里却突兀地响起一句话—— 蒲白说:“你为什么和他说一样的话。” 那个“他”,是谁? 应多米眉头蹙起,一个猜想在心中顶来顶去,从蒲白的视角来看,说要帮他逃走的有三个人。 若他对每个人都采取今天这样的报答方式…… 呆呆坐了两秒后,应多米一下翻身坐起,跳下床、又下楼,推开门一刻也按耐不住地向村尾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