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我还有谁能管他
…” 应多米一把捂住他的嘴:“嘘!” 这时吴翠从屋里出来了,看到阳台上的人后大惊:“哎、这不是赵五家小子吗?你咋在这呢?” 赵笙本已该走了,莫名在客厅站了这么久,可一见到吴翠,他才意识到应老三随时会回来。 今天的巧合已经够混乱了,不能再让应老三因为他而误会应多米什么。 “我在这边打工。”他简单解释。 吴翠不知道赵笙和应多米见过,想把应多米喊出来说说话,可出来的却是董煦,青年把卧室门关严,说:“奶奶,他还没睡醒,别叫他了。” 这句话是全然的男主人姿态,连吴翠都意外地看了董煦一眼,没再坚持,转头与赵笙寒暄起来,没说多久,赵笙就以还有单子要赶为由,准备告辞了。 他将一张公司名片递给董煦:“再有需要,可以直接找我。” “名片就不用了,我们家的东西都挺耐用的,短期内没有需求。”董煦靠在门上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。 赵笙固执地维持着递出名片的动作。 他虽然瘦了,但体型还是比青年更宽大成熟,浑身散发着沉郁的压迫感。 放在身侧的手掌握成拳,几秒后,董煦从他指间抽出名片,随意塞进衣袋,关门前冷冷甩下一句话:“是你自己选择退出,别表现得像他欠你什么。” 应多米抱着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