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.雅加达的牵挂

起那次在胡同小馆，他问她“你肠胃不好”——她当时只是点了几道不辣的菜，他就记住了。这个人记住一件事的方式，不是写在备忘录里，是放进某个她看不到的地方，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掏出来。

    酒店在雅加达市中心，从窗户看出去能望见纪念碑的金sE塔尖。苏青禾没顾上倒时差，换了身衣服就带着小赵和小孙去了的公司。下午的会从两点一直开到晚上七点，桌上堆满了财务报表、土地证复印件和电站运营日志。苏青禾一页页翻，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问——发电量波动的原因、土地使用权的历史沿革、汇率对冲的方案。的财务总监是个戴眼镜的印尼华人，被苏青禾问到后来，额头上的汗擦了又擦。

    “苏小姐，”他苦笑着说，“你问的这些问题，有些我们自己都没想这么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想也来得及。”苏青禾合上面前的文件，语气平和，“这个项目要投的是两亿美元，不是两百万。每一个没想清楚的问题，都是未来五年的一颗雷。”

    &在旁边看着，忽然用印尼语跟财务总监说了一句话。苏青禾听不懂，但小赵后来告诉她，说的是——“幸好陆景琛派的是她来，换了别人，我还不敢投。”

    晚饭带他们去了一家开在老城区的印尼餐厅。餐厅不大，但很有味道——木质的阁楼，手绘的壁画，藤编的吊灯在晚风里轻轻晃动。他们坐在二楼的露天yAn台上，能看到远处老港口的灯火。

    &点了满满一桌子菜：沙爹r0U串、椰子炖